今日特推:
您的位置: 口才网 > 口才问题 > 口吃结巴 > » 正文

陈文令:免费口才培训网线描治愈我的口吃

浏览: 来源: 口才网

  我上小学时,那时的中国社会正处在一个“病得很重”的阶段。其时还盛行“家庭成份论”——也就是越穷越庆幸,越富越羞耻的论调。在班上,你长得矮黑瘦是正常的,但高白胖就不正常了,还不时会惹来同学们的打诨和嘲笑:就如一个正凡人在一群精神病患者之中,反倒成了精神病人似的……

陈文令手稿作品(《东方艺术·各人》“陈文令专刊”内文)

  到了四五年级的时候,村里人发明我的口吃慢慢好转了,脸上也有了笑容,自然也更像个快乐孩童的样子。我想,这都是因为我爱画画而获得到的最好馈赠与礼物。

  虽然,我酷爱的线描作品和艺术家还有很多,由于篇幅有限,在此我只能列举一二与同好们切磋交流。

陈文令:免费口才培训网线描治愈我的口吃

陈文令手稿作品

  文革事后,尤其是八十年代初社会上又鼓起了宗教信仰自由的思潮,四处都在修建宗祠和寺庙。村里人推举我去画些什么“门神”“八仙过海”“桃园三结义”等神话传说故事,尤其是龙凤麒麟、梅兰竹菊,画得出格多,图像资源主要来自于连环画小人书以及本身的胡编乱造。这些“行活”也能为我那积贫积弱已久的家境增加一点收入,这使我在其时很有成绩感。有一回镇里修缮最大的威镇庙,特意邀来了一名仙游的木雕妙手,精心镌刻了一尊一米多高的樟木神像——“广泽尊王”,并在神像上涂金画银、着色描线。我那时暗暗目睹了制作这尊神像的历程后,便顿开新悟今后迷上了雕塑。随后,我用瓦片厂的红泥在家中仿照“广泽尊王”塑造了一尊约有四十厘米高的小号儿“广泽尊王”,还弄来****的金粉银粉等颜料,在阴干后的土质神像上依样描绘起来,乍看之下,甚至有模有样几近乱真。那时,村民们抬着大的尊王在一座大山顶上做法事开光,而我组织几十个村童却用倒反的桥凳抬着“小尊王”浩浩荡荡到另一座山顶上“开光”。在往返的路上,很多村里老少猎奇围观热烈欢迎,还有一些村民放鞭炮迎送,局面好不热闹。这应该算是我平生里第一次带有行为艺术性质的“展示动作”,而从中获得的巨大的快乐和鼓动,也是我心中能量从未有过的、最大的一次释放。

《东方艺术·各人》杂志2017年“陈文令专刊”封面

  在那贫血的时代里,我家哪有玩具可玩呀?本身就是最好的玩具,本身欠好玩就没得玩了。所有的快乐极少是外来的,主要靠自已去“缔造”,哪怕是撒一泡尿也得存心拉得尽量长一些,并在地上或墙上尿出一个类似于“小桥流水人家”的图画,这种乐,也是我能量释放的出口之一。

 

陈文令:免费口才培训网线描治愈我的口吃

  盛传,唐宋的吴道子和李公麟的线描如何入迷入化,技巧着实至高无上,也是今人难以逾越的岑岭。我认为,明末清初的陈洪授的《屈子行吟图》便是中国历代线描作品中之神品。其屈原造型头小身子大,高冠广袖、身佩长剑、踽踽独行、长吟短叹,线条高古疏旷、利落稚崛、变形夸张,愈臻化境。几百年来,凡作屈原的画家,尚无出其右。它无愧于中国线描作品中冠绝当世的逸品。

关于我们 - 友情链接 - 广告合作 - 网站留言 - 网站地图